火箭炮终于走了,这下安静了。
辛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看着她手臂上的痂痕,我不由得陷入沉思,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按说那蟾蜍的毒液是有剧毒的,那夜我把辛蕾的毒被子裹到了曾凡身上,她身上多少得沾点毒液吧,为什么她的臂膀这么水嫩光滑,一点事都没有?
不要说她百毒不侵,她还没那个本事,懒笨馋凶矮胖圆是她最突出的特点,除此之外别无长处,一个这样的人,不要指望她有什么特殊的慧根。
她没中毒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有解药……解——药
这一刻的认知让我心里一沉
她哪儿来的解药,谁给的?丝杨的老家她到底有没有去过,她在替谁办事?她来看辛蕾的目的是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让我头疼,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我打开掌心镜把玄苍放了出来,让他看看辛蕾的状况,以便拿出个维稳的方案出来。
玄苍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和我说话呢,猛一转身就直接盯上了那束黄月旃不放,目光如炬,好像在思忖着什么,满脸的冷酷气质。
我刚想问他怎么了,他突然伸出了手,手心迅速腾起一束紫色的剑气,对着那花刺去,瞬间将花围得团团转,一收手那花已经碎成粉尘。
“啊——”辛蕾恰好睁眼,尖叫了一声。
辛蕾看不见玄苍,此时看到花无端消失不见了,吓得魂飞魄散。
我连忙安慰她,“没事的辛蕾,下次曾凡再送你的东西不要收,也不要让她进门了。”
虽然玄苍没和我说,但是,我已经觉察这花有问题了,我一看到这束花就心生不祥,甚至想到了大裤头的前村长岳记。
曾凡和萧寒,果然是有问题的。
辛蕾听了我的话,这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对我点了点头,“我不想见她,蓁蓁,我想休学一年,不要和她做同学,不要住在一个寝室。”
“这样也好,毕竟你这病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肯定要耽误学业的,不如休一年,重新来过。”
“怎么了,怎么了?”辛蕾的爸妈冲了进来,想必是听到了辛蕾的尖叫声。
“爸,妈,我没事,刚才曾凡送的花有点问题,现在好了。”辛蕾赶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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