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好不好,你那初级护身符我还真信不过”丝杨揶揄了我一句。
“下次不给你了”我几乎怒了,好容易有点成就了,竟被她一口否定了。
这个村子比大裤头村看起来要美很多,四处都是苇塘,水平如镜,清澈见底,时不时有翠鸟从水面掠过。
房子不是竹子做的,而是砖瓦房,这里的苇塘之所以多,想必都是挖土烧砖挖出来的吧。
看着围绕村子的这片芦苇,我突然想到梦中的蒹葭之地,只不过梦里都是铺天盖地的芦苇,并没有人家。
不知道它们是不是有所联系呢?
丝杨在一户人家门口停了车,用方言问了问路,那家人朝另一处苇塘旁边的第一家指了指。
丝杨带着我直奔那家人而去,走近了才看到门口坐着个六十多岁的阿婆,见我们过来,阿婆很客气的站了起来,笑眯眯的说,“是不是来占卜看相的?当家人刚出去办事了,要等一会。”
“不是,我找元伯有别的事情。”丝杨和我下了摩托车。
“那也进来等吧。”阿婆客气的把我们带进正房。
房子收拾的古香古色,靠墙摆放一张很长的桌案,这桌案约摸三米左右,横亘在房间里,案上摆放着香烛果品。
桌案上面是两幅画像,左边的是个美髯公,高冠博带,双目凌厉,清如鹤形如仙,气质脱俗的很,无半点市井之气,让人产生想跪拜的欲望。
右边的一幅是个美少年,长发飘逸俊如雕刻,剑眉星目朱唇紧闭,双眉微蹙,高贵中略带淡淡的忧愁,使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抚平他的眉头。
两幅画裱的非常好,不曾显老旧破败之色,但仍看得出是有些年头了。
画下没有牌位,画上没有落款,不知两位是何许人也。
既然是主人挂在正堂的画像,想必非常重要,我没有多想,拉着丝杨鞠了三躬,阿婆挺高兴的,向我们介绍说,这两幅画像是他们的先祖。
我刚想向她打听这两位先祖的姓名生平,元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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