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自命为孙文继承人的戴季陶更是公开宣传:“用丢了革命姓和主义的一群政治势力集团为基础,去与反革命的官僚妥协,以图在短时期内掌握政权。公平的批判起来,革命党的第一个罪人,实在是宋教仁!”
革命一生,却被领袖当作了阻碍革命发展的罪人,如果黄兴、宋教仁泉下有知,不晓得会如何的嗟叹?尤其是宋教仁,竟然成了革命的最大罪人,宋遁初可谓死不瞑目了!
根据种种资料显示,孙文发动“二次革命”是早有预谋的,只是他每次发动起义或者是叛乱的时候,都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这次也不例外。
柴东亮心里无比沉重,宋教仁被杀一案,应该是国民党的高层和北洋政斧通力合作的结果,这种理想主义者是不容于这个世界的,不论是对手还是同志,都不会允许他活在这个世界。柴东亮甚至不敢断定,孙文有没有参与这个阴谋!
被神化的人终有一天将被还原诚仁,而人不可能是完美的,每个人都是如此。将国家和政党领袖奉为神、太阳、舵手,除了彰显人民的渺小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作用。
一个民族不可以没有英雄和伟人,而一个英雄辈出伟人可以和神比肩的时代,注定是人民的地狱!
柴东亮想起后世学者对袁世凯一生的评价:青年时是盖世英雄,中年时是治世之能臣,晚年是祸乱天下的罪魁。
在未来的一天,当近代史上的层层迷雾被剥开之后,又该如何评价孙文呢?
辛亥革命之前的孙文,毫无疑问是推翻满清的最大功臣,没有之一,没有他十几次不成功的起义撼动了满清的根基,没有他号召起了民众和新军掀起了举国排满革命的热情,满清朝廷这个庞然大物是不可能轰然倒塌的。
辛亥革命之后的孙文呢?又该如何评价?
“都督,您想什么呢?”高楚观问道。
“没想什么,我的太高兴了!”柴东亮不愿意再想下去,再想多了就该长白头发了,随口敷衍道。
高楚观感慨道:“是啊,陶成章死的冤枉,宋教仁也死的悲惨,陈英士这个狗贼作恶多端,也该到恶贯满盈的时候了!上次没拿到他的真凭实据,这次反叛可是货真价实的,我就不信他还能逃出生天。”
柴东亮点了点头,陈英士这次是死定了,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漏网。
副官送上来酒杯,又从桂花树下挖出一坛子四十年陈的史国公,排开泥封就闻到一股馥郁的香味,酒香中还带着微微的药香。
俩人觥筹交错,喝的兴致盎然。
“都督,这次孙文、黄兴肯定要完蛋了,下一步您是怎么打算的?”高楚观酒意微醺,脸上浮起了红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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