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牧师的全身似乎只有那还在活动的眼睛才能证明他是个活物,和其他部位一样,他的眼睛周围的皮肉也已腐烂,两只眼睛就像是镶嵌在一个巨大的凹陷处一样,但在那深深的眼窝的阴影中却闪烁着两道狂热而又充满活力的光芒。
希瑞在看到瘟疫牧师的靠近后瞬间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并挺直了自己的腰板,以确保自己能够处于一个更高的位置。对于鼠人来说地位高的人总是喜欢站在高处与他人对话,这是因为而且鼠人天生就会对身高更高的生物心生畏惧。
战争领主为此特地选了一处高地以彰显自己的主导地位,可惜不幸的是,瘟疫牧师并没有被希瑞所营造的高位而感到丝毫的不适,他径直地走上了希瑞所在的高地,一直走到离希瑞几步远的位置才停下脚步,由于瘟疫牧师高大的身形即使站在这里也能够高出希瑞一些。
希瑞不安地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手下,对他们在瘟疫牧师面前的软弱表现感到非常的愤怒。他曾指望这些家伙能在瘟疫牧师面前呈现出一种令人生畏的景象,并且他想着即便自己的威严与阵势都起不了作用,就凭这些护卫手中的武器也能让瘟疫牧师对自己保有足够的尊重。
可是这些废物非但没有维护自己的威严,甚至还摆出一副可悲的样子,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希瑞放下手中的破布昂起自己的额头,强装镇定地对瘟疫牧师说道,“这次新的瘟疫将会杀死很多很多的人类,它会让人类弱小到随时都能够被我们所征服。”
瘟疫牧师把他那臃肿的身躯靠在他长满麻风病的爪子抓着的木杖上,并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战争领主,“在会议上沃斯家族为什么要跟比罗布家族叽里咕噜地说话?”
听到瘟疫牧师的话后希瑞高兴地甩动了自己的尾巴,尽管瘟疫一族表现出了强烈的宗教狂热和疯狂的献身精神,但希瑞从他的话中明白瘟疫一族其实也和其他的鼠人一样是极度的贪婪与自私的,他们的队伍中充满了竞争和狭隘的野心。
瘟疫牧师所说的比罗布就是他的主要竞争对手,虽然希瑞雇佣的间谍们无法就比罗布是否从瘟疫牧师那里窃取了瘟疫的秘密,还是比罗布试图从瘟疫牧师那里窃取新瘟疫的功劳达成一致,但对希瑞来说这都不重要,因为这就足够了,猜忌与恩怨就在那里,正等着被利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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