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万代?刘泽心底里在暗笑,这刘虞想得也太天真了,大厦将顷,又岂是他们几个宗室成员那左右了得,何况就算刘虞有匡扶汉室之心,别人有吗?最起码出废刺置牧这个馊主意的刘焉就没有,他的心思早就到了有天子气的益州去了,他只想做他的土皇帝,甚至在机会合适的时候把那个土字给去了,至于洛阳朝堂的生死存亡,恐怕真和他没啥关系。
不过这是刘泽心里的想法,面上一笑道:“叔父所言极是,身为宗室子弟,确实该为朝庭尽一份棉薄之力,只是小侄阅历尚浅,若真的牧守兖州,只怕诸位大臣不服啊。”
刘虞哈哈大笑道:“贤侄多虑了,虽然贤侄乃弱冠之身,但剪除黄巾、诛杀张角,此等功勋,就算是相比卫霍也是不遑多让,何况此番任命出自圣上,众臣又岂敢妄议。”
刘泽道:“不知皇上龙体安康否?”
刘虞道:“皇上只是偶感风寒而已,现已无大碍,只等年后便可上朝,贤侄是否有些等不及了?”
听得汉灵帝平安无事,刘泽悬着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最起码汉灵帝还应该有三年的阳寿。“功名富贵小侄倒是并不在意,只是听闻圣上龙体安康,我心甚慰,皇上金安,就是我大汉之福啊。”
刘泽说的可倒是心里话,汉灵帝虽然昏庸,但却是大汉朝的擎天之柱,勉勉强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汉室江山,三年之后随着汉灵帝的崩殂,庞大的汉帝国在顷刻间便分崩离析,诸侯雄起,三国之幕由此拉开。汉灵帝能多活一年,腐朽的朝庭便可多维系一年,老百姓也难免一年乱世之苦。
刘虞颇有嘉许之色,道:“虽然朝野对圣上多有微词,说陛下亲小人远贤臣,但我们做臣子的,首先便应有忠诚不二之心,不可腹诽,更应该尽到诤臣本分,诤言进谏,以明圣听。此次皇上采纳君郎兄所奏,从善如流,也不愧是明君所为。”
对于刘虞这种盲从的保皇派,刘泽自然懒得和他辩驳,他倒是想起一事来。“叔父可知朝中废刺置牧之议何时传出来的消息?又有何人知晓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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