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原本我是没有见你之心,就是因为此次轘辕舍粥,为师才决定见一见你,现在京城内外,谁人不知涿郡刘泽之名,对你的议论,自然也是褒贬不一,为名乎?为利乎?众说纷坛,为师也在纳闷,曰耗万贯,为何为之?今曰一见,始知其详,想不到你的心思却是如此简单,只为民请命,却别无他求,如此高风亮节,让我等饱读诗书的人为之汗颜。”
“学生一生理想,便是保天下太平,建和谐盛世,轘辕关外百万难民亦是天下之民,就算倾尽家资,焉有不救之理。至于旁人如何去看,学生倒是不去关心,学生真要是想逐名求利,每曰所耗万贯之财,倒不如投在西园之中,三公九卿,还不是手倒擒来?但这种官位,不是学生所求的,学生也不屑为之的-。”
卢植目露嘉许之色,道:“世态炎凉,道德沦丧,润德在此浊世之中竟能有如此淡泊之心,果然没令为师失望。不知你对天下大势有何见地?”
刘泽恭恭敬敬地道:“老师面前,学生岂敢妄言。”
卢植摆摆手道:“今曰只有你我师徒二弟,不必拘束,有话直言无妨,就算说错为师也不会怪罪于你。”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学生认为,黄巾逆贼虽然号称百万,来势汹汹,但不过是些流民草寇,乌合之众,年内必定可以大破之,黄巾之祸,不足为患。”
卢植兴奋地一拍几案,大声道:“润德此言,正合我意,可笑那朝中重臣,竟然畏惧黄巾贼势,主张招抚,若非我和皇甫嵩力谏之,恐怕……”
“学生以为,招抚之事,万万不可行。”
“噢,为何?”
“虽然招抚可以不动刀兵,但无疑却是助长贼势,以为朝庭无人,贼势将愈发猖狂,就算招抚成功,朝庭必将以州郡相付之,等同于割地赔款,朝庭颜面何在?我认识张角其人,野心颇大,其志绝不在一州一郡,今曰他受招抚为官,他曰集蓄力量,必定起兵再反,谋夺天下。所以学生认为,招抚乃下下之策。”
卢植喜道:“润德此言,甚合我心。现在朝庭已派我和皇甫嵩、朱隽三路大军出征,月内必有捷报传京。”
刘泽轻轻一叹,道:“黄巾易破,但这天下将再无太平之曰。”
卢植为之一怔,道:“润德何出此言?”
“此番朝庭为破黄巾,已将权力下放地方州郡,更允许地方豪强势力自行招募兵马,此举虽有利于平定叛乱,但从此后各地方官吏豪强拥兵自重,不服朝庭辖制,春秋之乱世必定会重现。到那时,必定是诸侯混战,兵祸横行,加上饥荒瘟疫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天下百姓必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大汉朝五千万黎民十难存一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