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观口宣佛号道:“好一句假和尚连累了真和尚,坏和尚连累的好和尚!”
杨应麒道:“第三,便要说到更具体的事情了。你们佛家喜欢兴建寺院,这也就罢了,偏生又喜欢造偶像。金佛像也罢,铜佛像也罢,这金铜都是我神州大地颇为缺乏的物产,偏偏又是国家必备之物。小佛成百上千斤,大佛万斤十万斤,一座大寺十尊佛,便要耗费十万数十万斤铜。老和尚,你可知十万斤铜能造多少钱?我辽东又能有多少金、铜来供你佛门挥霍?所以只要是我主政,便万万容不得这等事情!其实参佛当以了悟为主,渡世当以济民为德,修那么多大佛像有何作用?若这些佛像既误了民生国事,又害了百姓黎民,则佛像修得越多越大,你们和尚造的孽便越深越重!当日梁武帝饭僧百万,建寺逾千,达摩却说他未曾立什么功德,便是这个道理!此是第三弊。此外种种,尚有不少,我也不多说了。但就算佛门只有这三弊,我也绝不允你建寺传经。”
慧观闻言道:“七将军所言三弊,是真和尚亦深恶之。却不知七将军有善法疗之否?”
杨应麒笑道:“除弊之法,其实说来也简单。就是假和尚们苦不能行而已。”
慧观微也笑道:“若真和尚呢?”
杨应麒道:“真和尚自然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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