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鞠的话,到时让商君楞了。商君不解的问:“这王城太守就是过去的河西太守,西门豹、吴起,这些大名鼎鼎的人都当过的,在魏国的地位不下冢宰,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阿鞠一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商君这是明知故问。河西现在被你打的七零八落,仅仅只有四分之一不到的地方和大荔、王城、河桥三城。而这点河西,还是你故意留给魏国,用来牵制和消耗魏国实力的。魏国现在的河西,就是一块鸡肋,而这王城与大荔,北、西、南三方,都被你们秦国重兵把守,随时都可以不用吹灰之力,把魏军消灭;所以,但凡有点门路的人,都不会来河西送死。”
商君听后,微微一笑:“哦,明白了。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比我官小的多的少府令,你敢抓,你敢拿去送给魏王,换得你调走王城的机会;而我你就不敢了呢?”
阿鞠被商君问的以下站了起来,对商君拱手说道:“那是你的名头太响、太大了。不仅我不敢,就是任何一个魏国的官吏、军吏也不敢。商君啊!你不知道你在魏国有多大的名声?什么止小儿夜啼,就不算个事,就连哪份报给魏王的公简,提到个鞅字、或者商君,都会被撤职罢官,反正提秦国、秦军可以,提你商君、卫鞅、公孙鞅就不行。在魏国都城都是这样,我这个被秦军三面包围的王城,在王城里突然见到你这个大名鼎鼎的商君,我还敢吗?我第首先想到的就是你已经将我王城占了,我的死期已经来了,就剩下向你求饶的念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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