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这才放心,缓缓低语:“隔墙有耳,小心为上。跽席而言吧!我且听之。”
两人这才重新跽席。楚女微微喘息之后,才细声说道:“至公卿遗简后,妾寝食不安。数苦于榻,仍无计救秦。原有景监谋,没想景监视妾为仇人。妾无奈,只好找仲叔谋。妾请仲叔计,若一旦事临,怎能处变不惊,秦不易姓?”
秦溪迟疑不决的说:“此事风险极大,稍有不慎,秦仍易姓不说,你、我的性命也难保。”“这么说,你也无计?”楚女失望的问道。
秦溪看着楚女,淡淡的说道:“不是无计,是你叫我凭什么那全家人的性命信你?”
“妾可剖心赤胆证之!”楚女一急,就席一蹴,从秦溪腰中拔出佩剑,一手撕开衣禁,袒露半胸,就要剖心给秦溪看。
秦溪还真怕这烈女做出此事,就本能的伸手去夺剑。两人一番挣夺,方才将剑从楚女手中夺下后,扔至墙角。秦溪长长的一叹:“兄有好妇,驷有良母,真乃二人之福也!既然楚女如此爱国、爱子。我答应帮你了!不过——”
楚女只当秦溪求官,就果断的抛出诱饵:“只要仲伯帮太子继公位,我这个做母亲的代子驷答应:定让仲伯为冢宰,执政柄。”
秦溪淡淡的看着楚女又问:“还有呢?”
秦溪的淡定,竟把楚女问的茫然了。他不解的问:“官至极品了,请仲叔明示!”
秦溪贱贱的一笑:“嫂子啊!宫中弄险。成则君,败则寇。既为同谋,则需心心相通而谋。否则,事将无全事,挂万漏一而全功弃,国人诛!”秦溪边说,边故意在席上,将原跽席改为坐席。两腿为求舒服而成八字模样拱曲于席,而使常翻置于膝上。古人无裤,裳代裤遮羞御寒。这一翻坐,下体全露于外,算是对那楚女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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