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挚话音刚落。宗政令站起来反对:“主公!不可。冢宰之意,听起来不错,还很诱人,但仔细一想,则危害更大。主公!千年来,贵族独享特权,从来高高在上。若突然将这些贵族,放到地方,与黔首一起共事,甚至还有的会成为黔首下属。让一个贵族来听一个黔首的使唤,会不会让贵族一时不适而惹怒上司,那就会出现适得其反的局面。”
公孙贾为了用逆反心理,来刺激主公跟公孙鞅,突然拱手插话:“主公!宗政令此言为老成谋国。因全秦有成男一万八千四百三十八人,其中居官吏职者仅有五千四百三十人。再加上这次垦荒区和参加移民的一千三百人,还有一万一千七百零八人闲着。再减去管理封地与庄园和身体不适的,最少有万人。若将这上万贵族,突然派到地方官府,不仅宗政令耽心,臣也提心吊胆也。”
秦公刚要开口。哪知老院正突然呵呵笑着道:“没有想到太子师,也如此胆。万把人算什么?不听话,敢仗着贵族特权,冒犯上司者,可按军法之——杀!杀他百把人,刑他千把人。老夫就不相信,他们为了维护特权而怕死?当年老子上了战场,一仗杀了三百临阵逃脱的贵族,那些还想逃跑的人,那个不奋勇杀敌?”
公孙贾嘴一瘪,苦着脸道:“老大人!你那是在战场上。晚辈的是在官场上。战场上杀的是畏惧心理,一杀可止。可官场上是千年习俗,一杀不可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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