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亭长哪里想得到来个栎阳,竟会牵涉到如此大案之中,还见到如此众多的大人们,特别是第一次拜见秦公,就激动的有语无伦次,但是,好歹把事情清楚了,被宗政令挥手,喝到一边站着。
老宗正又是一阵忙乱,拿着简看了看后,长叹一声不知怎么审问了,闭嘴不言。
甘龙知道该他上场了,就对秦公拱拱手后,发言:“主公!宗政令!老院正!臣详细看了公简,栎阳令行事规范,辅兴当街纵车急驶冲撞翻左庶长鞅坐车,并使左庶长鞅受伤一事,有十人亲眼所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可以定案。现在的关键是,诛贵族一事,十分难办。按秦律,栎阳令与左庶长鞅,是依法行事而无错。但按秦律和祖制,宗政令也是依法行事,而判案正确,也无错。双方都对,但都按不同法,又都有错。这涉及到用法之大事了,主公!臣以为:这才是复审此案的关键问题!”冢宰杜挚也接着拱手道:“主公!宗政令!老院正!公孙贾和公子虔两人虽然是此案的审判人,但他俩与栎阳令一样,都是按律行事而依法判案。从行为上:其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辅兴无人相救而被诛,客卿有人相救而保命。可这件事给秦国提出了不得怒解决的问题:那就是,法权的划归与法权的监督。不然,在来一次呢?在没有互相制衡的前提下,法难称其法也?这就跟统一度衡量一样。”完,拱手后不语。
秦公听后,心里一震:这两位献公老臣,不偏不倚,直中要害。此事不就是如此吗?按民法,栎阳令与公孙鞅无错,杀辅兴正确。按贵族法,公孙贾、公子虔也无错,杀公孙鞅也正确。看来此事很是棘手啊?不解决好,这帮贵族还真会再来一次,不。有可能来数次,不杀掉公孙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这一次,想找个鸡出来杀杀吓吓猴,是看来不成了。想到这,秦公长长的嗯了声后,道:“寡人听后,也觉得两位是老成谋国,所言甚善。若没有法权的冲突,又有法权的制衡,寡人也认为此事就不会发生。既然两位已将这法权之事提出,那请诸位贵族议议吧!宗正府该如何用法权治理贵族而又不与民法冲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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