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不一,人心难测,看似一件普通的事情,却蒙上了神秘的面纱,背后正隐藏了一个巨大的阴谋!”
说道这里,贾诩站起身来,沉静地在帐内来回踱着步子,右手的拇指与中指一会儿揉着两侧的太阳穴,一会儿又在半空中挥舞,嘴里喋喋不休:“惜花者,人自迷......若是他们能一直的安静下去,我们将会毫不犹豫的扶持,可他们若只是贪念片刻的惊艳,将会换来不可弥补的代价,主公现在便可以修书,让程昱秘密去查!”
他一直赤着脚在地上走,踩得地板“咯吱咯吱”作响,好几次差点踩到吕布。吕布没有打断吕布,这是贾诩的习惯,每次他在思考的时候,就会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有的时候甚至还手舞足蹈,用炭木棍或毛笔在墙壁上随意勾写乱涂。
在去年,吕布一直在为是否和张鲁开战犹豫不决,贾诩就是这样在吕布府里的花园一边涂抹着,一边说出了征讨张鲁的重要性,后来吕布终于坚定开战的信心,而严夫人也不得不找人把花园重新粉刷一通。
“再回头来看姜叙父子,他们好像出征前的这段时间有点疏远姜家,主公,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吕布摇摇头,根本不需要这回答,因为贾诩不会听,他已经完全沉迷在自己的想象中,双目炯炯有神。
“意味着姜家肯定有动作,一边是自己的家族,一边是自己的主公,所以姜叙为难,不想掺和这件事!”贾诩说道这里,露出诡秘的微笑,他站起身来拍拍袖子,朝着吕布问道:“如果是姜家,主公该怎么做?”
吕布一手捏着桌案的边缘,一手厌恶地摸了摸鼻子:“正如先生所说,惜花者,人自迷,贪恋片刻的惊艳,却换来不可弥补的代价,我现在就修书一封,让仲德将蝶儿和姜维的母亲接到陇县居住,待我回去查明真相后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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