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黄药师觉得应该天天带在身边照三餐逗着玩才好,闷的时候解解闷,也算是一乐。
“啊……别呀,药师大人。咱们也算熟人了是不,咱随便说几句就行了,天冷地寒的冻着我没事儿,但药师大人可别沾了半点寒气。”阿容特实诚地把心里的话倒了一半出来,后头那半句就不怎么真了,黄药师的药山烧着火龙,穿单衣不透半丝凉意,更何况是寒气。
熟人?黄药师心说:“哪有跟师傅拉这关系的,真是个傻到也姥姥家去了的傻姑娘,啧……我莫不真看走了眼,收了个傻姑娘?”
虽是这么想着,黄药师却笑着点头说:“行,那就随便说两句,你都想听什么?”
想听什么,那可就多了,阿容眼珠子溜溜一转,就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她还有琉璃药匣和琉璃药瓶在黄药师手里。那东西从前不知道什么用途,现在当然是知道了,所以当然是打上主意了:“药师大人,大过年的我来您着,您不寻思着给个新年礼物什么的。”
说到新年礼物,黄药师就瞪了她一眼,说:“我还没收你礼呐,你反倒跟我要上了。”
这天下总只有师傅收徒弟礼,哪有徒弟跟师傅要礼的,黄药师这会儿又觉得这姑娘不傻了,简直精明秀了。
挠了挠脑袋,阿容想了想说出句大实话来:“我什么也没有。您什么也不缺。”
这话多明白啊,我什么也没有,您当然就不能收我东西了,您什么也不缺,自然也不缺那套琉璃药瓶了。要东西要得这么隐晦,阿容觉得这是谢长青的功劳,跟这样的人实在是要话里藏着话的来说,明说了不好。
这么一说黄药师还真是正正经经地怜惜上了,想这姑娘父母早亡,自个儿又不识身份地在***里长大,出了***后还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哪来的什么家底儿可送礼的。心里这么想了一通,就不由得放柔和了眼神,招了招手说:“你们姑娘家喜欢什么,我也不明白,这是一百两银票,你拿着看上什么就给自己买点什么。”
给完了银票,黄药师一想不对劲儿,自家的徒弟,连云山也太不照顾了,谢长青那小子也不地道,明摆着是交给他照顾,怎么能让自个儿徒弟连份像样的礼都送不出来。
于是黄药师就这么想歪了。黄药师觉得这样不对啊,自然就带着阿容去讨要新年礼了,黄药师这人的变态名号总也不是空穴来风的,总是有些因由的。人一到主山,直接就进长青园里,跟人谢长青说:“这过年节的,总不能看着她两手空空,你看着给。”
正和姚承邺说话的谢长青愣了愣神,然后直笑,看着黄药师身后的阿容露着怯怯灿灿容色,仿佛在撇清跟她没关系一样的表情。就只觉得今年的春景真是好:“是,这过年节的,不能看着她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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