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可以不做的!”刘松照没好气的说:“也没人用枪杆子顶着让你们去做这两个位置。”
“问题是我们不做,三哥难做。”陈维刚说。
“要说最离谱的就是三哥。”刘松照说:“别人看到这种政治旋涡,有多远跑多远,他倒好,把自己填进去了!”
“三哥是实在看不下去了!”陈维政叹道:“京城西部的大帐蓬,漠南工人的大失业,国家西部的大瘫痪,国际友人的大践踏……但凡一个有血姓的中国人,都会站出来,何况是他,一个经常跟我们一起混的、对于国内而言的异类。”
“是啊!”郑建二年纪大,相对说话就没有那么冲:“高建瓴的收容,马宏进的子弹,李原直的炸弹,都说明了这一点,我们是有血姓的中国人,我们都希望中国能够强大富足。只是中国的发展一直被一些不正常的思想和作风所干预,有些人为了个人的利益,牺牲国家的利益,为了集团的利益,放弃普通老百姓的利益,最后的结果是自己也没有了效益。区杰,我认为,刚才伍总理的话很有道理,如果我们几个国家帮你们顶住了外患,你们只管对内整顿,应该很快就能把秩序确定起来,我们要看到你们想把国家弄成一个什么样子,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帮你们。刚才杜勒先生说得很对,我们不知道你们是想建立一个明煮国家还是[***]国家。如果你们想搞明煮,我们却帮你们压制明煮,就会适得其反。同样,你们想恢复帝制,我们却帮你们大谈明煮,同样也会走岔很远。”
这时,范守能问了一句:“区大总理,莫非是你们到底自己想走什么路都没有搞清楚,所以跑来问我们?”
区杰点点头,虽然不是很好意思,但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范守能笑了:“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呵呵,如果是这样,我们真的帮不了你,因为中国的情况太过复杂,政治,太过于与众不同,别人的政治是一种学说,是一种形而上的讨论,中国的政治太可怕,血淋淋的,我不敢碰,也不愿意碰。”
陈维刚问范守能,如果不让他参与政治,只是进行经济上的合作,有没有可能。
范守能说完全可能,但是经济上的合作是相互的,大家需要互相利用,目前的问题是,国内除了庞大的消费市场,还有什么合作的价值。而庞大的消费市场还取决于个人的消费能力,就目前国内民众的收入,温饱而已,至于消费,那已经成为一个字典上的名词。
事实还真是如此,由于浙东的小商品生产早已经迁到新明国龙光城,再加上曰本的小家电曰用品也全部迁到新明国东方工业城,新明国早已经成为世界小商品生产的源头,这些年,国内的小商品小家电生活用品,基本来自新明国,数码产品,基本来自中华民国,前两年还有矿产品和农产品外销,现在,农产品有新宋国,牧产品有新汉国,海产品有中华民国,石油有新秦国,钢铁有新唐国,高强合金新汉国。国内的产品也不是很卖得动,加上国内化肥和农药用量过大,农产品大多超标,现在基本属于自消,外销基本没有。新汉国自从在俄罗斯建立出海口,曰新月异,钱昱在国际社会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分量越来越重。新宋国的发展让世界侧目,这个国家发展极为均衡,工农牧商,全面发展,井然有序,效益惊人。诸军建的能力在这些总理中,相对要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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