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海药心一横,不管如何,一定要将人抢过来!他目露凶光,“唰”地抽出腰刀,喝道:“世子!您不要欺人太甚!王爷交代给我的差事,不敢劳动世子大驾!来人呐,给我把人带过来!”
“竖子敢而!”朱瞻壑身边的一名侍卫大喝道:“海药!你敢在世子面前拔刀!你真的是要谋反么?!”朱瞻壑身后的侍卫如狼似虎地涌上来,瞬间就制服了海药等人。
寒栎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袖着手,看着这两帮人相争。仿佛他们争斗得与她毫无相干一般。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深居简出只比死人多口气的世子爷为什么会来将她带走,总之要能让海药吃瘪就好。
不管海药被拖下去时满脸凶狠的神色,寒栎端正地冲着朱瞻壑施了个礼:“多谢世子爷仗义直言,孙寒栎感激不尽。”朱瞻壑冷哼一声道:“你要谢就谢严振普吧。”
那侍卫也满脸嫌恶地看向她:“若不是严先生离去前百般拜托世子爷照顾你,世子爷怎会不顾病体,挣扎着来救你?”
寒栎怅然,想不到竟是严先生在关键时候救了她。而将她置于如此险地的,竟然是朱高煦。她一时之间心中百味杂陈。
后头那侍卫见她呆愣,喝道:“还不快走?!赶快去地牢!你莫不是还要等着住银安殿不成?!”
朱瞻壑止住那侍卫的无礼:“好了,黎姑娘你先去地牢委屈几日吧,是非曲直待父王回府后自有定夺。我只能做到此步,其余的再也不能了,只盼你见谅。”
寒栎深吸一口气,再次道谢:“多谢世子爷搭救,使寒栎免受小人之辱。世子爷援手之情,寒栎他日必有后报。”
朱瞻壑闻言怅然:“我若是好好的,也不需你的报答。如若是他日我不在了,你但凡能记得今日之言,请看顾些我母亲就是了。不必多言了,你且去吧,我保你这几日的平安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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