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海侧妃望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保养得极好。一双水淋淋丹凤眼,眼角几乎入鬓,看什么都似含着一股情意在里头。鼻如悬胆,口若枫红,更兼身段修长玲珑,真真是一个不多见的美人儿。
而海药海大少,几年过去已经从一个变声期的公鸭嗓少年长成了一个玉树临风的青年人了,他秉承了海家人一贯的好容貌,脸上的些许疤痕倒也不是影响什么。
他见海妃问他,连忙道:“不必了,我这会儿也不饿,姐姐,我有事跟你说,”
他看一眼房内的丫头仆妇:“你么都下去吧,在外面伺候着。”
众人答应了,鱼贯出去了。
海妃见海药面色阴沉,不觉坐起身来:“出了什么事?你这般着急?”
海药道:“姐姐,你可知道王爷身边的严振普已经辞官归乡了?”
海宓闻言微笑:“当然知道。严振普这个王八蛋!这么多年若不是他一直把持着王爷的决断,我早就让王爷把韦氏给废了!哪能由着她苟延残喘!”
她又道:“前些日子王爷不是召徐师爷去接替严振普的事务吗?这下可算是让我们可以好好地谋划一番了,徐师爷自然是向着我们的,咱们该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才是。”
海药皱眉道:“姐姐你且慢着些欢喜。正是徐师爷去了后才发现一件事情,急忙快马报给了我。姐姐你看,”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来:“这是徐师爷的急信。”
海宓皱眉道:“臭男人写的信,我不耐烦看。你念给我听好了。”
海药无奈,依旧将信折好放入怀中,道:“他信中写道,姐夫身边现在有了一个女人!据说是姓黎,听说年方十三四岁的年纪,却是生得如天仙般的绝色。姐夫如今对她言听计从千依百顺..”
一言未了,就听得“哗啦“一声脆响,却是海宓将手中的水晶如意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海宓咬牙恨道:“我道是如何!怎么他半年来也不回来,原来不出月把就要写信来问候一声儿子的,如今也许久不见书信了!我还道是他军务繁忙,怕他劳累,还镇日里替他揪着心..”一语未了,眼中泪已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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