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不解道:“不是王爷向皇上给你请封的吗?”
严先生长叹了一口气:“圣祖爷当初定《大明律》时就曾严令过:无军功者不得封爵。你道这个爵位如此不值钱,王爷随便向皇上撒个娇,皇上便像给块肉般地就随便给了?更何况这个爵位还是世袭的!一个世袭的伯爵,得多大的军功才能挣来?我是为大明朝开疆了,还是裂土了?皇上能赐我这个爵位?”
严夫人更是满头雾水:“那是为何?皇上为何会无缘无故赐你这天大的功劳?”
严先生叹息道:“这事原属绝密,需告你不得。只是可以跟你说的是:是黎姑娘连番立了几个大功劳,但是她却不愿为人所知,所以俱推到了我的身上。王爷奏报上去,这赏赐就这样落到了我的头上。”
严夫人恍然:“原来如此,可是既然你承了黎姑娘如此的恩德,不是更该好生报答吗?为何还要走?”
严先生恨铁不成钢地道:“报答?你说我该报答谁?是王爷?还是黎姑娘?”
严夫人道:“可是王爷和黎姑娘又有什么分别?看这个模样,黎姑娘以后嫁给王爷还不是必然的吗?”
严先生道:“你不想一想,如今王爷对黎姑娘什么样?以后等黎姑娘嫁给了王爷,这王府里她还不一手遮天了去?”
严夫人击掌道:“这不正好么!黎姑娘得了势,自然就没了海妃那个贱人的好处了!你与黎姑娘处好关系,以后不是正能帮着王妃出出气吗?”
严先生恨道:“要不是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在你眼里,就只是后宅那点子小事!你可知道这黎姑娘莫看她年纪小,可是那头脑手段,真真是穷我之力也想不出来!以她之能,她若是想,王爷必定被她操之于手上!若是她心胸宽大些,想必不会难为一个失势的王妃,世子已病入膏肓,也阻不住她的路了,所以我现在就走,并不为王妃世子担心。而且你且等着看,海妃必定会死在她手里!我如今就走,为的不是别的,就是畏惧她的手段。你不知道啊,她先坑了我二十万两银子,又补偿给我一个爵位,当真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是要驯服得我老老实实地给她卖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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