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最心痛的是谁啊?当然是严先生啦。他见着一天一个价儿往上翻跟头的狼皮价格,真真是吃不香睡不着,懊悔地都要吐血了。这些本来都是该他赚的钱哪!
他如同困兽般在家里转了好几天,熬得满眼红丝,终于顾不得羞耻,去找寒栎了。
寒栎好整以暇地翻着手中的书页,淡淡问道:“严先生您有事吗?”
在严先生声泪俱下地哭诉了他因贱价卖了狼皮而被夫人罚跪了两天之后,寒栎叹了口气,道:“那你现在要如何呢?”
严先生腆着脸道:“好姑娘,求求您再卖些皮子给我吧,要不我都要被我家那头母老虎给打死了。”
寒栎扬扬眉:“再卖回给你?老严,你知道现在狼皮的市价吗?我可不能按原价卖给你啦!”
严先生急忙点头:“那是自然!只求姑娘看在咱们一起杀敌的情分上,能分给我一些货,老严就感激不尽了。”
寒栎懒洋洋地将书抛在桌案上道:“其实你来的也正好,我正不耐烦一点点地零敲碎打地出货,正想找个人一把都估清了倒也利索。既然你来了,那就谈谈价钱吧。”
严先生的心“咕咚”地一跳,赔笑道:“姑娘您开个价吧!”
寒栎笑着瞥了他一眼:“既然你都说了,咱们是一起并肩杀过敌的交情,那你就给这个数吧。”她伸出一只手来翻了两番。
“什么?二十万?!”严先生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寒栎淡淡地道:“现在一张皮子就要百两银子,我那批货共有四千余张,这阵子零碎出了有**百张,如今剩下还有三千多张呢,我只收你二十万两,你还不知足?”
她见严先生肉痛,又道:“你若是嫌太多我再找其他人也是一样的,不过我跟其他人可就没这份交情啦,没有二十五万两,是不要想这批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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