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金口玉言,吐出的就是真理。他这么明显地偏帮太孙,谁还不识趣地硬要逆着皇上的心意吗?这不,刘观这现成的例子在这儿放着呢,想放倒的人没放倒,自己倒被放倒了。
只是顾佐那番形容沾衣的话却是传的飞快,大人们还没下朝,城中关于沾衣狐媚惑人的流言,哦,不算是流言了,几乎是官方版本了,就在满城传开了。这下孙沾衣的名声更大了,原本就嫉妒她美貌的女人们这下可有了可以鄙视她的理由了,提起孙家大小姐个个都是一副看不起的表情。
寒栎这次原本就没想着能扳倒皇太孙的,只不过是将这事儿揭开掀到明面儿上来,皇太孙以后要再对付孙家可就要落人口实了不是。
只是他没有想到顾佐为了洗白皇太孙,竟然将无辜的沾衣给喷成一个狐媚惑人的女子。他倒是一时痛快了,却不想一个清白女子最重要的名声却被他给败坏了。
还有李茂芳,皇太孙没事,他也跟着一样没事。寒栎换了一身布衣从后墙翻墙出去了一会儿。
第二日就传出了富阳侯得了一种怪病的消息。说是富阳侯浑身瘙痒,每天只能泡在水中才能止痒,四肢皮肤一露出水面,马上就奇痒无比,非得十指齐上,直到挠出血才罢。太医轮番来扶脉,都说脉象平和,无有大病,无非都开了些清火败毒的药来,只是李茂芳喝了一个月的药都不中用,非得泡在水里不可,直把满身的屁都袍皱了,过了一个月才好。这边怪病才好,就被气恼他惹祸的皇太孙给打发到了中都去了,美其名曰是祭扫先陵,李茂芳也只好垂头丧气地去陪死人作伴了。倒让想轮番炮制他的寒栎剩下的花样都没来得及使。
修理完了李茂芳,下一个就该是顾佐了,寒栎怎肯放过他。正好此次该二黑轮休,从那鸟不生蛋的新大陆回来休休假,被寒栎又抓了官差。寒栎让他去打听顾佐回来,却是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机会。这顾佐为官清廉耿介,在京师仅有一处小院,只有一名老仆任洒扫庖厨之职,每餐不过一饭一蔬,不饮酒、不贪色,婢妾全无,更不涉足风月场所。不收分文进门,在内廷办公时,不是议政长独居内室,不与群臣相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