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怒,逼视纪纲道:“莫非你也投靠了他?这就开始欺瞒朕了?”
纪纲大骇,连忙跪下叩首,碰地有声:“圣上!奴才不敢!只是奴才确实没有实据能证明那人参与了这起谋逆。如若奴才胡说,岂不是任性污蔑皇子?请圣上圣裁。”
皇帝大怒,一脚将纪纲踢个跟头:“没有实据?这么说来那逆子确实参与了!你素来与他交好,这朕是知道的,所以你才这般千方百计地帮他遮掩!罢了,既然你说没有实据,那么这次就不提他了,单只这些,”他在纪纲送上的名单上提笔勾了一下:“着刑部办理,御史台督办。”
第二日传出谕旨,淇国公邱拓、广西总兵肖振礼、中军左都督薛明等谋逆,斩。着金明卫抄家、族灭。
然后没过多久,就以皇子朱高煦既已封藩,不宜再在京城长居,着即刻迁往封地。听说汉王大怒,在御书房内与皇帝大吵,问道:“儿臣无罪!何以见遣?”又抱着皇上的大腿痛哭,说自己上被冤枉的,最后哭泣道:“父皇知道儿臣的脾气,最是直爽不过,若是让儿圈在那个小城里,儿臣怕是要憋屈死了,若真是要让儿臣走,儿臣甘愿去北边口戍边好了,闲时杀上几个蒙古人也好解解闷气。”
恨得皇上一脚将他踢开,当时就下旨:着令汉王代天子巡狩北边,不建功,不得回。把他踢到了宣府,让他好好解闷去了。
消息传到南京,皇太子的心头大畅。自己常年被父皇打发在南京镇守,说得好听是监国,其实还不是等于变相的流放。唯独老二仗着父皇宠爱,这么多年来借口封地远在云南而不去就藩,父皇也任由他撒赖留在京城。他天天在父皇跟前,时不时就给自己上上眼药,闹得父皇越来越疏远自己。这下好了,他也被撵滚蛋了,看他还如何再进谗言!这一晚皇太子殿下破例地连幸了两位嫔妃。
不出一月,刑部的结论就已经下来了,证实邱、肖、薛等人确实是有谋逆之举,于是上命论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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