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不耐烦道:“以后想说多久的话说不得?非得要在这风口浪尖上说这些话!你让人寻去吧,我先走了,记住!这阵子不许再来找我!等黄琰回京后再说!”
那青年痴痴地看着胡善祥苗条的背影出了殿门,前呼后拥地离去了。怔怔站了半晌,才无精打采地离去了。
等他走后一会儿,寒栎才从梁上溜下来,急忙去寻孙张仰和寒柏了。
“面上有刀疤的王子?”孙张仰对朝中的皇子也不熟悉。“不过据你所言,说是他父王改藩青州,这必是汉王之子无疑了,只是不知是汉王诸子中的哪个。”
寒栎想的却是:“一定要帮胡善祥顺顺利利地进了宫才好。这胡家人可所谋非小啊,先是勾上汉王之子,听那个刀疤王子言下之意,如是世子旧病,那他很可能继任世子,若是汉王那个......这胡善祥也是少不了中宫之位。只是为何她又选了皇太孙呢?莫非是汉王没有希望了?”
他想不通,便一摆手:“管他呢,只要胡善祥安安稳稳地进了宫,谁登上那个位子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爹爹,我明日想去胡府瞧瞧,能让胡善祥顺顺利利进宫去才好。”
孙张仰道:“你的功夫还只一般,不能让你去冒险,你好生留在客栈,我多使几人去胡府外面打听着就是了。”
寒栎撇嘴道:“我的功夫爬墙足够了,人家胡家是这里的地头蛇,你让那么多人去人家外面打听,真当胡家人都是蠢才不成?若是让他们发现了,倒是不妙。我人小轻灵,趁着夜色去,也不比个猫儿动静大,反倒便利。”
刚一入夜,济宁南岸街上,行驶过一辆马车,到了其中一户人家附近,从马车上掠下一个黑影下来。这黑影轻轻地一闪,就躲到了黑暗中,快得仿佛一道烟,若是有人看见了准保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这黑影自然是好不容易说服孙张仰的寒栎了。他和小和尚练了两年功夫,别的不说,这轻功可是最拿手的,因为逃命最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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