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广益点头道:“若要你心服,自然要让你说话,你问便了。”
郭秀儿抬头问樊二郎:“我且问你:你说我对你嘘寒问暖,那么我为长嫂,长嫂如母,我疼爱你,为你打点衣食,是否是我份内之事?若是我对你好便成了心存**,那普天下的嫂子谁还敢对小叔子好?俗话说,心中有鬼,见谁都是鬼。你将这件事当作我勾引你的证据,只能说是你心存邪恶,想的都是龌龊事!”
她冷笑着继续道:“这第二问,我想问一问爹娘。爹,娘,你们是如何事先得知我要勾引二郎的?还特地偷偷从济宁回来捉奸?”
樊老爹和樊老娘同时摇头:“你这贱人干的好事!我们如何会提前得知?还不是走到一半不放心你这个贱人!这才回返的。”
郭秀儿一下子冷笑出声:“你们既然不知我要勾引樊二郎,为何连告我诱奸的状子都事先写好了?!”
樊老爹登时目瞪口呆。
堂下的寒栎暗暗点头,这郭秀儿还真是个可造之才啊!
那郭秀儿扭头再跪向顾广益:“回大人刚才的话:小妇人今日是冤枉的!请大人听我从头道来:今日的事原是个圈套,我公婆和小叔串通好演这出戏,目的不过是想诬告我偷人,好判我坐监或是发卖了我,好侵占大郎留给我母子的家产!”
堂下顿时传来“喔!原来如此——我说樊家老父母怎的会这么张扬家中的丑事,还特特带人去捉自己儿媳的奸!”的声音。
顾广益奇道:“你夫主去世,怎的遗留的家产不与你公婆一份?还需要谋夺你们母子的?”
郭秀儿冷笑道:“大人有所不知,我家大郎乃是公公前妻所生的,公公后来续娶的这个婆婆疼爱自己亲生的二郎,待我家大郎却十分不堪——这些事老街坊们都是知道的。我家大郎自小被卖到粮铺当学徒,三九天光着脚没有棉衣,披只麻袋还要扛粮食,可怜他还没有一袋粮食重!后来大郎苦苦拼命,连媳妇都到了三十多才娶。好容易攒了些钱,开了这家粮铺。他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何会将家产分给二郎?我公婆自然是看得眼红,想将铺子夺给二郎,碍着我在这儿,不能明目张胆地行事,便想先除去了我,我儿子还小,知道些什么?还不是随他们摆弄?于是便有了今日之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