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朋楚克成功控制了车臣汗部汗庭,并且又有一整个日本旅团的支持,他的反对者也不敢对汗庭动直接进攻,骑兵们只能在外围游弋,但是日本旅团突然兵平定了三个反对声最激烈的旗,并将这三个旗的台吉以最残忍的方式处死,将他们的头颅挂在各自本旗部落外的高杆上示众,这一手果真震慑住了那些仍旧持反对之声的台吉。
为了各自的安全不得不偃旗息鼓,表示接受朋楚克的统治,但是仍旧在私下里阳奉阴违,事件生的突然,那日安全逃出的只有阿克旺那林的老仆敖嘎一人,他在车臣部各旗辗转了数日之后,觉想依靠这些自保尚且为难的人为老汗报仇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只好不辞而别,北上去寻找老汗在外游学才侥幸免于遇难的小儿子多尔济。
到此时,多尔济也再沒有隐瞒身份的必要,将身份和盘托出。
“吴将军,多尔济的父汗正是车臣部汗王阿克旺那林,只沒想到我那堂叔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如若此仇不报,我便妄为一世之人。”
这番话多尔济说的咬牙切齿,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彻底被愤怒所包围。
“小主人切不可被愤怒冲昏了头,老汗可就只剩下你这一只血脉,不可较一时的成败,那些东方來的矮子不可能永远留在草原上,朋楚克不得各旗支持,如果沒有那些东方矮子撑腰,您便可以召集旧部重振老汗声威了。”
老仆敖嘎倒是清醒的很,对形势还有着靠谱的认识,吴孝良不禁对这位忠实的老仆刮目相看,这位老仆说的乍一听虽然有道理但是以目前形势來看,如果不借助外力,单单以多尔济这个蒙古部族王子是很难立足的,更别提打败在草原上经营多年的朋楚克,虽然他无论是声望能力上都差阿克旺那林很多,但是对付这个毫无根基的侄子还是绰绰有余的,会比捏死一只臭虫难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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