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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一所小小的村落,但我也见识了不同的人生的样子,所以二舅的故事在我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如《人生大事》中那句话,这世界上除死之外再无大事。
有人说,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对的,我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我还是想说,也许“二舅”们只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活着罢了。
不巧的是,我也有个舅舅,舅舅也是年轻的时候患上了股骨头坏死,走路不是很方便。
舅舅年轻的时候去了大连打工,打工回来身体就垮了,说是舅舅年轻出力太多,累到了生了病,只能用激素,用激素多了导致股骨头坏死。
我还记得姥爷带着舅舅到BJ去冶病,但是也没能冶好,记得妈妈和我哭着说:“你姥爷好不容易把房子给你舅盖起来,怎么就遇到这种事儿了!为什么是你舅呀!为什么!为什么!”
年幼的我也想不阴白,只能跟着妈妈一起哭,而此时此刻泪流满面的已经成年的我还是想不阴白。
而几年之后,妈妈又和我哭着说:“为什么偏偏是你姥爷得了这病呀,你姥爷这辈子都没享过福呀!”
是的,我的姥爷得了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期,姥爷坚持了一年多还是撒手人寰,舅舅本来可以和姥爷相依为命,但是结果却是只留下了舅舅一个人和四间新房。
我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就是舅舅家,因为舅舅和姥爷会陪我一起玩儿,在舅舅家我学会了斗地主、下象棋、五子棋,姥爷会拿着他那本还是棕色皮的新华字典教我查字,也是姥爷给了我童年自信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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