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和师弟的威名,如今已然震动京都定阳,韩智今ri有幸得见本尊,果然是丰神俊朗,好一位少年剑侠!”
这韩智真人哈哈大笑,伸出宽厚的手掌,亲自为俞和拉开了茶几一侧的太师椅。
俞和拱手一揖,“韩智师兄有礼了,小子年少莽撞,惹出一些浮名,不足挂齿。”
“好!”那韩智真人一竖大指,“居显名而不骄躁,如此沉渊心xing,大道可成。”
凉厚真人亲自为俞和沏上了杯热茶,推到俞和手边。
俞和吹了吹浮沫,浅浅喝了一口道:“良厚师兄,听那知客道童说,同轩真人云游去了,师弟想问他何时回转。”
凉厚真人笑了笑道:“今ri一早,愚兄破关而出,正撞上同轩师弟急匆匆的来,他说收到了门中金剑传讯,只怕是他家山门内有什么变故,唤他急回山去料理。于是同轩师弟将供奉阁中一干事务与为兄交割了,便赶早乘云而去,这倒也没说何时才能回转。俞和师弟你且放心,你送来的那书信证物等,愚兄都细细看过了,已遣人去龙门道盘查,料想不出几ri,便能水落石出。”
凉厚真人忽伸手从怀中取出了一张滚金边羊皮卷和一方玉符,放在俞和面前,“俞和师弟,这倒有你两道信讯。那玉符是自扬州府供奉阁来的,俞和师弟在的京城一番大作为,震动了帝君,故而愚兄求过扬州的张大供奉,讨了你在京都定阳多盘桓几ri,玉符中是张老的回书,还有师弟山门的印鉴。下面的金卷便是振文帝君的昭告了,除了册封师弟与令师妹镇国真人的封号之外,传你们即刻进宫了领赏。还请师弟过目。”
“多盘桓几ri?”俞和有些疑惑的拿着玉符,真元贯入,玉符上升起一团淡淡的金光,化作一篇灵文书信。信中大意是讲希望俞和毋要挂念扬州灾疫之事,安心在京城供奉阁逗留半个月时间,其间当向振文帝君等多多进言,为扬州谋福。金文下面有两道符箓印鉴熠熠生辉,分别是扬州府供奉阁和罗霄剑门的印符。
俞和看完,眉毛一挑,心中翻过数个念头,倒也没说什么。又取过金卷展开去看,米白sè的羊皮上,以金汁写着一篇帝诏,意思是册封俞和与宁青凌为大雍镇国真人,每年可到定阳领取俸禄。俞和与宁青凌慑退西夷来使,扬大雍国威有功,当尽快入宫,去接振文帝君的赏赐。
“如此俞和师弟还需在定阳小住半月,供奉阁中漱锋苑多有上古剑仙石刻,正合师弟居住。”
“俞仙师在我宫中安歇,不劳凉厚大供奉。”六皇子周淳风冷不丁插了一句,不咸不淡的把凉厚真人堵了回去。
可凉厚真人淡淡一笑道:“六皇子殿下有所不知,深宫之中虽然奢华,但真龙紫气太盛,不宜炼气士修行。还是供奉阁中元炁充盈,亭阁雅致,且藏有蓬华小洞天,更是仙真福地。”
周淳风也不知如何驳斥,鼻子中低哼了一声,侧头看了看俞和。
俞和对凉厚真人道:“师兄,今ri师弟与六皇子来此,尚有一事相询。”
“可是容昭皇后被激an人暗害之事?”凉厚真人面上波澜不惊,喝了口茶,含笑等俞和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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