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是规总结道:“说那么多,不就是一句话,输,平,输的更惨,反正就是赢不了呗。”
“三叔,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陈清见陈是规一副消极态度,出言回怼。
陈是规被陈清训说,顿时就不乐意,道:“解决问题,解决个屁,就卖与不卖的问题,磨磨唧唧的,要我说,早点出手给他,好歹也能回点本,权当就买了个教训。”
纪管家道:“要知道,我们俩家的囤粮足以供给三个州城,数量庞大,而且都是高价回囤的,这一亏,可不一星半点。”
陈是规对这来来回回的车轱辘话听得烦躁了,没好声道:“按你的意思,那就是不卖了,和老天爷对赌咯。”
纪管家忙道:“我也没说不卖。”
陈是规讽道:“你这卖也不是,不卖也不是,怎么,您还想上天?”
纪管家听得,跳起来喝道:“陈老三,你别他娘的欺人太甚,你还以为你们还是当年的陈家吗,现在已经被我们柳家稳压一头,狂什么狂!”
陈是规一下子就蹦起来了,磨拳擦掌,纪管家亦是一副随时准备干仗的架势,剑拔弩张。
“差不多得了!”
柳蛰与陈清异口同声喝止。
“要不这样,举手表决!”
柳蛰急中生智,建议道,这是解决争论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同意卖的举手。”
柳蛰话完,陈是规立马举起手,也只有他一人举手。
纪管家见状,以为稳操胜券,得意道:“陈老三,你输了。”
陈是规瞟了柳蛰与陈清一眼,尤其在瞥陈清的时候,那眼神就写了一句话,仿佛在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随即道:“同是不卖的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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