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谢大人!”石义郑重道,依旧跪地未起。
李小天道:“起来吧,真要谢我的话,等到任职官文下来,放心大胆去与民谋福祉便够了。”
石义起了身,面色坚定,道:“大人放心,此乃本就是我入仕之志,至死不改。”
“好,有气节。”李小天赞道:“事情既已经处理完了,我就不做打扰了。”
话完,李小天径直朝门口走去。
“大人,州牧府房间已备好,可以居住,吃个家常酒菜。”石义追声挽留。
李小天只是摆了摆手。
出了州牧府,路上,雷鸣忽道:“我说你们秋国还真是奇怪,有能力想当官的怎么都当不上,不想做官简简单单就做上了。”
“何止是秋国,整个人类世界的规则不都是如此吗?”李小天意味深长地反问。
翌日。
清晨,在石义的送行下,李小天一众人出了阴州,准备赶往下一州城,汴州。
“需要帮忙吗?”
坐在马车里的雷鸣,通过车窗口,忽瞧得有一马车陷于泥泞中,热心肠地询问。
“不,不用了,谢谢啊。”车旁男子连忙拒绝。
“这家伙可真是奇怪,明明一筹莫展,居然还拒绝我的好意,有长得像谋财害命的吗?”雷鸣抱怨道。
“像。”庚年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雷鸣抱之白眼。
“我们这么大的阵仗,别人害怕也理所当然。”
李小天说着,打量了下处于困境的马车,此时,有四人站在马车旁,两个小孩两个大人,应该一家四口,令李小天奇怪的是,那块泥泞地也不大,陷进去却很深,按道理来说,车上已未坐人,看那车辙入泥得程度,怕是比起李小天三人还要重得多,而那夫妻二人看起来雍容富态,显然并非寻常百姓,也就是说,马车上放的极有可能他们的身家财产,即便马车轮陷,他也不愿把东西搬下来,足见东西贵重,可是,他们为何要举家迁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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