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统领,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始作俑者不是他,为何这么多年来,这件事情毫无进展,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查过!”布伏厉声反问。
“陛下从未放弃过布将军的案子,每每将军忌日,陛下都会上香祭拜,这些年来,明里暗里一直都有调查,只是幕后黑手太过狡猾,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陛下之所以把调离京都至此,是因为你是将军独子,想保安平安,而且,此次来,陛下让我带给你一句话。”庚年全力解释。
李小天和雷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头一次,听到庚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比他这一路上说话总字数还要多得多,莫非这家伙一路上的高冷都是装的,保持人设?
有解释总比没回应来的强,虽布伏觉得庚年的说法颇为勉强,心中怒气是消了些,长舒一口气,稳住心态,道:“何话?”
庚年重复原话,道:“陛下说,等布伏修为达到通脉八层的时候,让他回来吧。”
布伏问道:“让我回去做甚?”
庚年道:“自己问。”
李小天和雷鸣总算看明白了,这庚年只有在对关于陛下之事才会打破高冷缄默的人设,真不愧为禁卫军统领,杨潜仁的贴身侍卫,如此赤诚护主,看来两人以后不能在他面前非议君主了。
“陆尚书,我为何如此富有的原因你也知道,早闻你心思缜密,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想听听你对于此事的见解,如果所言有理,这副天蚕手套就赠与你了。”布伏转问李小天,用天蚕手套豪横交换其真实意见。
听到布伏要送如此佳礼,李小天心中激动不已,就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这手套不是手到擒来,喝了口茶稳住亢奋的心神,捋了捋思绪,道:“手不手套的无所谓了,就凭布州牧对我的厚信,我也会站在中立角度实话实说,听完你俩的交谈,我觉得陛下肯定不是幕后黑手,首先,陛下没迫害布将军的理由,诚然,布将军守卫边疆,劳苦功高,虽有战功,但是,远没有达到功高震主的地步,而且,陛下也需要像布将军这样任劳任怨,爱国爱民的大将驻守北境,要知道,自是布将军遭遇不测之后,北疆可是战火不断,其次,退一万步来说,倘若真是陛下所为,你觉得凭陛下的心思,他难道不懂得斩草除根的道理吗?又怎么会留你荣华富贵,让你修行无忧,俨然,陛下是想让你安然成长,待你茁壮之时,继承父荣,综上所述,我觉得你应该对陛下有所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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