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木棚休息的时候,陆阳生虽说给他做饭了,但是全程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跟他说话,江归凝捧着个碗笑嘻嘻地吃着饭,倒也没在意这些。
不过说来也怪,以前的时候陆阳生以灵气覆盖脚底在雪地上行走的时候,虽然不会让自己陷进雪里,可多多少少会留下一点痕迹,而且因为需要分心驾驭灵气的缘故,俩人往往走不快。可是那次追逐的时候,陆阳生怒火中烧之下根本就没有分心驾驭灵气,可是行走在雪地上依旧跑得飞快,而且还没有在雪上留下什么痕迹。事后陆阳生消气以后回想起当时的感觉,故意模仿当时的灵气运行,发现自己不仅可以在雪地上走得更轻松,就连消耗的灵气都少了很多,而且所过之处如履平地,根本不会在上边留下什么痕迹。
江归凝还开玩笑说全都是他的功劳,陆阳生知道这是事实,可是依旧很多天没搭理他。倒不是陆阳生不知好歹,而是实在是不喜欢江归凝那么对彩衣。
不过从那以后,两人的速度就快了很多,没几天的工夫,就走到了九爷留下的那张地图的末尾部分。
其实按理说不该这么快的,可是修行中人的脚程,终究不是凡人能比拟的。
这一日日头刚过晌午,天上忽然阴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雪了,好在不远处的山脚下出现了一座木屋。江归凝和陆阳生掏出地图看了一眼,发现正是地图上标记出来的几座木屋之一,两人对视一眼,当即下山飞奔而去。
没过多久,俩人就停下了脚步,江归凝后退一步,由陆阳生上前敲门。这是自上一次江归凝被人吃豆腐以后痛定思痛想出来的,按他的说法,陆阳生就是个黑小子,肯定不会被人揩油,可他江归凝就不同了,长得白嫩帅气,很容易让妇人把持不住自己的,到了那时,那可就是罪过了。所以以后这开门的事情,就交给他陆阳生来了。
陆阳生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敲个门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儿,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说实话,这个年龄在几个木屋主人里边已经是年轻的了。而且相较于其他人,妇人长得要漂亮许多,虽然算不得倾国倾城,可也当得起秀丽这两个字。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妇人手上满是老茧,塞上也有两点冻伤。
她出门看到两个人的时候,直接开口询问道:“你们是谁啊?有什么事儿吗?”
陆阳生刚要开口回答,可还没说出一个字儿呢,就被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扒拉到了一边。江归凝此时笑盈盈地从后头走了过来,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然后一本正经地打了一个道门稽首,柔声说道:“小道江归凝,道号神算子,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师弟陆阳生。我们从小镇而来,要出山一趟,如今天色不早了,所以要在此借住一晚,主家可否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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