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凝听后奇怪地问道:“不是修行上边的事?那你想问什么啊?先说好,师兄为人很正经的,像什么寻花问柳的本师兄一概不知。”
陆阳生虽然听不懂江归凝在说什么,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更低了,他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裸露在外的双脚,小声说道:“师兄,我想请你教我编草鞋。”
江归凝似乎没听清,他一脸呆滞地问道:“你说什么?”
陆阳生鼓起勇气又说了一遍:“师兄,我想请你教我编草鞋。”
江归凝跳起来就是一巴掌,揪着陆阳生的耳朵就是一阵怒吼。
“小师弟,你说说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小师兄我不说学富五车吧,好歹会点高级玩意儿吧?其他的不说,就是说算卦,批字,实在不行,你跟我学学坑蒙拐骗也行啊,居然要跟我学编草鞋?你小子是怎么想的啊?你不觉得跌份儿,小道我还觉得跌份儿呢。”
陆阳生被江归凝吼得有些头晕眼花,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个比江归凝嗓门还大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个臭道士,你对我弟弟干什么呢?把你爪子给老娘松开。”
说话间,一道人影飞奔而来,扯着江归凝的耳朵就把他提溜到了一边,细看之下,正是李柔。在她的后边,李全领着儿子李刚带着一大堆东西,正尴尬地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江归凝耳朵被人拿捏着,疼得哇哇直叫,可就是不松手,他吼道:“臭婆娘,你给我松手。”
李柔叉着腰吼道:“你先把我家小阳生的耳朵松开。”
江归凝吼道:“你先把小道我的松开。”
李柔和他针锋相对:“你先松手。”
就这样,两人僵持不下,谁也不愿意先松手。陆阳生夹在两人中间,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只能干着急。
一阵混乱过后,还是李全出面,这才将三人给分开了。
江归凝捂着一只红彤彤的耳朵,蹲在石板上小声嘀咕着:“泼妇,泼妇,真是气死小道了。”
另一边李柔正抱着陆阳生的脑袋,心疼地给他揉着耳朵,在听到江归凝的嘀咕以后,她一个眼神瞪过去,大声说道:“你个臭道士在嘀咕什么?有本事大声说出来啊。”
江归凝被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没,没事儿,柔姐你继续,你继续。”
李柔冷哼一声,倒也没跟他计较下去。
陆阳生满脸通红的小声说道:“柔姐,我没事儿。”
李柔满脸心疼地说道:“怎么没事儿啊?瞅瞅,耳朵红得都跟出血一样了。”
她越说越心疼,揉着陆阳生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阳生,跟姐说说到底咋回事,是不是那个臭道士欺负你了?别怕,真要是这样你说出来,姐帮你出气。”
陆阳生尴尬地说道:“柔姐,没有的事儿。小师兄是在教我东西呢,没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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