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唱首蝶恋花吧,就是绮儿姑娘唱过的那首”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笑嘻嘻对金楚楚道。
金楚楚手下一顿,面上若无其事,心里猛然被割了似的,有钝刃滑过心尖,疼得很粗糙,亦很剧烈她嫉妒了。
同在欢场,已经不能奢望普通女人的前途了,既然走了这条路,每个歌伎都想越走越好。
金楚楚从小就被卖到了青楼,她三年前就有了名气。
这些年,每每看到后辈涌起,超过了自己的地位,金楚楚的心都要刺痛一下,她太嫉妒了。
“蝶恋花有什么好听的”另一个圆脸的小姑娘,察觉到了金楚楚神色的异样,连忙推了小姊妹一把。
“最近的客人来了,都喜欢听绮儿那首蝶恋花,你也多练练。”一旁的老鸨发言了。
金楚楚更是气结:有本事去杭州听啊,没本事还想听蝶恋花,真是恶心
可是她不敢和妈妈顶嘴。
金楚楚就委委屈屈唱了一首,那首蝶恋花的词,她已经记熟了。
她心里不情愿,唱得就特别勉强。
那边,她的小姊妹听罢,虚伪夸了她一句之后,开始说起了八卦。
“绮儿姑娘是突然红的,妈妈,您知道为何吗”羊角辫的小姑娘问老鸨。
老鸨有点胖,用帕子拭了额头上的细汗,道:“老娘哪里知道左不过是这蝶恋花的词好,而且送给她词的主顾,不图名利......”
“不是,不是”羊角辫小姑娘道,“我听人说,跟咱们湖州府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圆脸的小姑娘好奇问。
羊角辫小姑娘道:“咱们湖州府,有个玄女......”
“你说绮儿姑娘的事,说什么玄女”圆脸的打断她。
“不是正在说嘛,你别打岔。”羊角辫小姑娘不悦,瞪了圆脸的一眼,“咱们湖州府有个玄女,满头银发,术法高超。
听说,是她去指点了绮儿姑娘,改了她的运势;玄女还开了间布匹行,布特别贵,但是她的布都带着幸运。新娘子穿了,能嫁个如意郎君,进门就生个大胖小子;普通女人穿了,福运也会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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