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储的身体已经落在地上,青釭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回剑鞘,现在倒背着双手盯着眼前的这个喇嘛。
“阿弥陀佛!难道施主就是名扬四海的锁喉剑八郎?”
这个番僧果然是个很角色,右臂被削断了,他竟然没有叫出一声。而是飞快的用左手封住了右肩头的三处穴道,防止鲜血继续往外喷。
熊储冷哼一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公子就是熊储,江西熊家坝劫后余生者。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八郎。”
这是熊储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报出自己的真名字,而且说出了自己的出身来历。
因为他认为应该到了报出自己真名字的时候。
既然朝廷、锦衣卫、东厂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继续藏着掖着已经没有丝毫意义,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阿弥陀佛!贫僧从乌思藏(今西藏)而来,仅仅听闻锁喉剑八郎的赫赫威名,却不知道还有一个熊储施主同样厉害。善哉善哉!”
听了这个番僧自以为是的解释,熊储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你好好记住了:本公子就是锁喉剑八郎,也是熊储,不是还有一个熊储。化外之民果然莫名其妙,连最简单的话也听不清楚。你今天过来所为何事?竟敢在这里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