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泰然跪到地上,诚诚恳恳地说道:“草民曾泰然,状告九河镇镇长左清袖和高家高忠进。”
衙役看看地上的曾泰然,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等等,我先去通报一下。”
不一会,那个衙役从里面走出来:“好了,跟我来吧。”
曾泰然起身打打身上的土,回头看看身后站在人群中的辰尘,见辰尘给他点了点头,于是就大踏步地走了进去。
“升堂!”惊堂木一声巨响,
“威武!!!!!!”之后是洪亮的人声。
“台下何人?”县令稳坐在台上,没有任何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巨大的压迫感。
“草民曾泰然,三辈农民,家住九河镇,从未办过任何作奸犯科之事。”
“所为何事?”
“草民前来,是为了给我的妻子女儿讨一个公道。”
“可有状词?”
“有。”
“呈上来。”一个衙役走到曾泰然的身边,把他从怀里掏出来的纸拿到台上。
县令没有再多说话,端着那薄薄的一张状词就读了起来。在他阅读的时候,所有人一言不发,现场连每一个人的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终于,似乎是过去了几年之久,县令终于把手里的纸放下,也把所有人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你说,高忠进强抢民女,把你的女儿强行掳去,可有此事?”
“没错。”
“在此之前,你有没有跟高家签订相关的卖身协议,或者把女儿送到过高家?”县令低着头,脸上毫无表情。
“怎么可能,我们那里的人都知道高家是龙潭虎穴,怎么可能会主动把自己的孩子送过去,更不可能签卖身契了!”
“啪!”惊堂木猛地一响,吓得曾泰然抖了一下。
“本县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的毋须多言。”县令瞪着眼,看起来十分具有威严。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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