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管眉头紧皱的挥挥手,孙艺脸上一恶又迅速敛去,告罪一声转身离去。孙艺脸上的情绪变动,低头侧对着的杜长老和秦总管并未看到。听见厅门关上,秦总管忧心忡忡,口中道:“杜长老,建了碑,就会成为定例。掌管坊市方圆十里,远远大过原本的青云镇,就是原来的四队坊卫,人手也不够用。况且,原本的四队坊卫,现下已经折损了两队。”说罢,长叹一声:“唉!也不知道镇东卫会怎么应对,会不会说我们越权?”
杜长老看过纸笺,轻轻放到桌上,轻声道:“不怕他管事,就怕他不管事。最近东海郡城传来消息,镇南卫、镇北卫都有骚动,似乎是程、西两家的人想夺权,双方真刀真枪的对抗,前几轮双方都是死伤不少。我们这边,容氏也派了人手过来潜伏,不知道来了多少人,镇东卫和我们能不能扛得住?!”
秦总管听言,眉头更是皱到了一起,口中喃喃道:“华伦在海上得了上风,靠着两队坊卫杀了容家四百多号人,报复是免不了。不过,上次容家在明处,还好说,这次恐怕就是暗处偷袭了,这可怎么办?”
杜长老望着窗外春天的煦暖阳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也不说话。
那名侍女又推门进来,上前跪坐,小声报道:“今日码头、坊市上值的都是东海郡卫,两位队首来报,周长老之妹今晨率领华长老的两位侍妾,先后到镇东卫衙、四海酒楼代青云坊宣令:青云坊十里之内,擅动刀兵者斩。”
“哦?”杜长老脸上一愕,转头道:“快叫他们进来禀报!”侍女应声退出,不一会儿,两名队首敲门进来。两人似乎都是草莽出身,脸上有些凶恶,仿佛早年间是江湖上练过外功的混混。二人一进来,大声报道:“杜长老、秦总管,东海郡卫曹阿牛、刘焕前来禀告。”
杜长老直起身来,转头看过二人,温和的点点头,问道:“你们两个今天都在哪里应值?”两个队首相互看看,那个曹阿牛的高声禀道:“我在坊市内,刘队在坊市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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