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遗直不厌其烦的上演着客套的寒暄以及无情的拒绝的戏码时,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还有李德蹇站在房府不远处的角落里偷偷观看。程处默羡慕嫉妒恨的搓了搓下巴,酸里酸气道:“房遗直这小子迹了,这几日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连他老子都跟着他沾了光。当初还是杜荷精明,赶早拜了卫宏为师,怎么说也是个二弟子。咱们现在便是眼红了,再跟卫先生学素描,也顶多是个三、四、五弟子,怎么说都差点意思。哎,这人啊,一定要眼光长远,若是知道能有今天,当初我打死也要和卫先生学点皮毛。”
尉迟宝林向来和程处默不对付,在旁讽刺道:“你想学,卫先生未必想教你。”
李德蹇附和道:“就你那榆木脑袋,教给你,卫先生岂不是自砸招牌?”
也就是大白天的人多,周围又聚集着众多小姐姑娘,程处默为了维持形象,不好动粗,否则早就揍这俩丫挺的了!程处默咧着嘴,不服气道:“就凭我和卫先生的关系,只要我想学,卫先生绝不会说一个不字!宝林也差不多,至于李德蹇你小子?嘿嘿,差点意思!”
这几人中,唯有李德蹇和卫宏走的最远,毕竟李德蹇没有跟着去柳州,这期间的互动少了许多,为此李德蹇十分惋惜。当初李靖和程知节狼狈为奸,商量把这群小子甩给卫宏的时候,怎么就忘了把自家孩子也给捎上呢?到底是忘了?还是太过谨慎?这恐怕只有李靖自己知道。
“再怎么说,你们当初夜闯我家,我爹不予计较,在这点上,卫先生就差着我家的人情呢。卫先生教给我素描,便算是还给我家这份人情了。”李德蹇歪着脑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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