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房遗直和李璇青之外,其余的人一眼便认出画卷上的女子乃是婉娘。男人感叹于卫宏鬼斧神工般的画技,而女子则是除了羡慕便是嫉妒。
房遗直看着画卷,啧啧称奇,感叹道:“单是卫公子这一手,连宫中的御用画师都无法比拟,普天之下没几个人能比得上卫公子!厉害,真是厉害!不知卫公子的‘素描’画技,师承何人啊?”房遗直虽是京城的名流,但他终归是个公子哥,对琴棋书画这种东西无法抗拒。现在问卫宏师承何人,便是想学习一下这素描画技,日后回到京城,也好在那些浮夸子弟面前卖弄一下。
卫宏本想编一个师傅,但想来想去还是算了,毕竟谎话要少说,说一个小谎就需要一个大谎来圆,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卫宏不假思索道:“不瞒房公子,其实卫某是自学成才……”
“啊?自学成才?这么说,卫公子乃是这素描画的开山祖师?”房遗直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以这素描画的绘画形式,绝对可以自成一派。若这素描画真是由卫宏所创,那卫宏便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
卫宏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开山祖师的称呼。卫宏知道自己很无耻,但谁让现在是贞观元年,而达芬奇、米开朗基罗这些大神还没有出生,就算要追究责任,那也应该是达芬奇和米开朗基罗抄袭了卫宏的绘画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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