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偶尔旁听自己感兴趣学问的商秀珣，也渐渐来得少了，她感受到了打击，即使她从来没想过同林志宁比较。
同样的内容，林志宁一遍就记住，而她至少也要在细心记诵一遍，往往她还在苦恼之时，林志宁已经开始下一篇章的学习。
直到鲁妙子改变了授课方式，林志宁才真正徜徉在这些学问中，感受先贤的智慧，吸取这些智慧中的养分，感受着那份获取知识的满足以及快感。
快乐的学习，比之痛苦的学习，不论是学习成果还是学习的进度，效率都要来得明显，来得快捷。
鲁妙子惊讶的发现，他改变了授课方式之后，原以为林志宁的进度会变慢，然而林志宁学习的进度却越来越快。
有些方面，甚至逐渐变成他们二人探讨，探究自己想法的可行性。亲眼目睹一个一知半解的人物，短短时间内居然能跟自己互相探讨，鲁妙子既感觉惊讶，也感到开心。
或许是十多年的教育经历，桎梏了林志宁的思维，按部就班的学习，他的速度惊人的快，让他自己发散思维来学习，效果却不是很让人满意。然而学到高深处之时，林志宁骨子里的自由散漫，却也产生了一些可喜的变化，因为他往往能够突然异想，而鲁妙子却能够根据自身所学，弥补林志宁异想中的错漏，让两人都有收益。
得遇英才而教之，岂不是一件高兴的事么，更何况还能同英才相互探讨，对于鲁妙子这个素喜杂学的宗师来说，更加让他欣喜异常。
时间过的很快，两人从授课变成相互探讨，一直到辩无可辩，这样的思想交锋，几乎持续了一年的时间。
不管是鲁妙子还是林志宁都获益匪浅，林志宁不断突发奇想，让鲁妙子大感头痛之余，也是满心痛快，因为解决林志宁这些奇想的过程中，他自己也是不断整理，不断进步。虽然达到他如今的高度，进步已经微不可察，已经非常困难，但是他自己知道，在几乎耗尽心力之下，他的收获绝对非常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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