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想必很头痛康帝这样的人物存在于医院吧?我这是替你除害,相信实时切割的院长很知道其中利害,不这样做,死的就会是你。」艾登看着上方的佩里赛罗说,锐利眼神中毫不隐藏杀意,让佩里赛罗掐紧了拳头却无能为力。
「今天这手术室发生的任何事……我都不知情!」没看到、没听到,自然对于艾登准备杀了康帝一事,没有意见。「任何人都不准说出去!」
杰尔曼诺塔家族家大业大权大,想必能盖过这件事情……他还争什么?
女儿啊,我们从一开始就惹上不该招惹的人。
「同样的话要我说几次,让他滚!」艾登怒吼,音量极其大声却唤不醒手术台上的雅儿;他不能再废话了,必须专心处理雅儿的伤。
伤口是横切,长4公分、深1公分,环腕韧带、正中神经还有两条肌腱都切断了──当然还有出血过多奄奄一息的血管。这该死的家伙他应该要把他的动脉一根根挑断,才够弥补雅儿的痛。
「雅儿,我会一层一层复原你的手、再陪你一起复健,我们一定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你要加油喔!」
「两位家属,手术室是医院重地,你们不能进去。」惊魂未定的护理师们运送盖上白布的康帝出手术室时,看到一张凶神恶煞的亚洲面孔,后头跟着一位惊慌失措的女子朝里头跑去,急忙拦下。
「我妹!她就要死在里面了,让我进去!」傅子颀双手抓住护理师的衣领,用力摇晃!
「这、这位先生……」护理师被他晃得头昏脑胀,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哥、哥!傅子颀!」傅洛仪慌忙拉开激动的大哥以及无辜的护理师,大声吼道:「你说中文谁听得懂啦!」
「我妹、手术室里被人划了一刀,在手腕上,她会死!」傅子颀改口以意大利文说,不流转的单词组合让护理师会意过来。
哇喔,原来她哥是会说意大利文的?还是为了要跟未来姐夫较量而偷偷去学的?真是闷骚!
不!不对,现在不是调侃他的时候。
「是雅儿的家人吗?你们放心……艾登医师已在救治。」护理师使劲扯回自己的衣领,眼神惊恐地看着傅子颀,往后退了两、三步。但一想到要他们可能闯入,又往前站。
「艾登在救她?就是他害我妹受伤的,你们居然放心将我妹交给间接加害者?」
「哥你到底在胡闹什么?小心我录像存证传回去给公司的人看喔!」傅洛仪死命想阻挡傅子颀的失控发言,力量上赢不了他,只能用激将法了。
倏地──远方传来极大声响,吼着:
「让开!你担架上的人是谁?」急促的跑步声,由远而近,那人以速度加冲力撞开了傅子颀,挤到担架面前嚷嚷:「上面这个人是谁?说!」
「大小姐?」护理师头痛地看着眼前三位。两个还没走,又来了一个。
安妮塔见没有人响应,径自掀开覆盖整个人体的布料,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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