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活着,我可真想问问她。”
“问什么?”
“我想问问她,用最残酷、最痛苦的方式,清醒的杀/死自己,是为了什么。”
水清尘声音低沉:
“总有一个……她会那么做的理由。”
“可真狠呐。”
“嗯。”
院中,鹅毛大雪压断了树枝,发出咔啪的声响。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思。
许久。
纪梵音忽然笑了:
“玄笨笨真可怜,好多的一只小白兔啊,怎么就偏偏生在豺狼虎豹的窝里呢。”
水清尘愣了一下,被她生动的比喻逗笑了:
“嗯,真可怜。”
纪梵音脸贴着他胸膛,嘴角挂着愉悦的笑。
她想起什么,就说什么。
毫无逻辑,没有缘由,只是想告诉他,她当下的心意:
“尘尘,我不会为了救人,赌出自己的命。”
“嗯。”
“尘尘,我比任何人都自私,我想要的,我都会得到。”
水清尘笑了:
“我知道。”
纪梵音动作霸道,抱紧他的腰:
“回来的路上,我碰见了包思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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