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你或许就能找到比死更有趣的事。
……
苏里揉碎了信纸。
备了二十五车的银丝炭。
出门了。
……
冷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吹在脸上。
苏里一眨不眨的盯着纪梵音,心头的怪异感更强烈了——一个长相过于甜美,一个长相过于妖孽,她和默九缔是什么关系?默九缔为什么要唤她小狼崽?
纪梵音纤细的手臂随意搭在梨花椅的扶手上,黑眸亮若繁星,正静静的望着七人,有点迫人。
她垂在腿上的手指,愉悦的轻轻敲着。
漫不经心地从容。
苏里不自觉的蹙紧眉峰,将目光转向一旁。
廊下。
传信的鹰隼落在栏杆上,似察觉到了视线,它敏锐的抬头回视。
那眼神极度傲慢,像在嘲弄他们的无能。
苏里咬紧了后牙龈,心里闪过的念头,让他的心口又沉又闷。
他不该来的。
他就应该死在那一晚。
十年前和十年后,若遭到同一个人的欺骗,会不会显得他过于蠢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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