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影一灯微。
家山回首三千里,望断天南无雁飞。
九叶鸿基一旦休,猖狂不听直臣谋。
甘心万里为降虏,故国悲凉玉殿秋。
清兵破门而入,见林容伏案而书,因平时都受过他的恩惠,此时伫立一旁,稍候片刻,齐声说道:“林大人,请!”林容缓缓写完,掷笔危坐,士兵一拥而上,将他五花大绑押至协统署。
协统规劝林容:“你我同为伍人,应知王法,受大清俸禄,自当爱护大清,而你竟结党谋反,该当何罪?”林容厉声反问:“所谓俸禄是我汉族同胞的血汗,吃同胞的饭为同胞报仇,这是理所当然,何罪之有?”协统又说:“事已至此,死到临头,何苦顽冥不化如此!念你同僚共事,若能认罪伏法,可以免死;倘若执迷不悟,罪不容诛。”林容冷笑:“我既从事革命,早已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杀便杀,无须多问,今天杀了林容,很快就会轮到你们掉脑袋了。”协统恼羞成怒:“看你的嘴硬,还是我协统的刀硬。本部已经禀明总督,传令明日黎明前,将你等乱党,押至督军府东辕门内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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