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珊轻轻将自己的衣衫褪去,她抓住熊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熊玉立刻立刻感觉到黄珊酥软的胸脯与充满诱惑的体温,黄珊红着脸低声道:“熊玉哥哥,我是不是已能算作女人。”
熊玉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熊玉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镇定道:“珊儿,你这是做什么?”
黄珊将头靠在熊玉的肩膀上道:“我想做熊玉哥哥的女人。”
熊玉一惊急忙将手收回来道:“不可以,我做不到。”说着熊玉立刻起身就要走。
黄珊抓住熊玉的手将自己的身体压在熊玉身上道:“熊玉哥哥,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只想将自己交给你。”说着黄珊立刻将自己的红唇印在熊玉的嘴巴上,她没有给熊玉任何开口的机会。
熊玉只感觉小腹处已经燃起一股火焰,黄珊的主动已快要让他失去理智,他的手只要一动就会触碰到黄珊犹如绸缎一般光滑的皮肤。
黄珊不停的在熊玉身上扭动,口中不时还发出嘤嘤之语,熊玉一把将黄珊抱起压在身下。
夜空中的星很美,但屋顶上香艳的场景却顿时让周围的一切失去颜色,黄珊在承受,在承受着熊玉所释放的一切。
客栈中灯火通明,客栈角落里有一张方桌,桌子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着粉红色的长裙腰间还别着黑色的皮鞭,这个女人的相貌绝佳,这是个只要你看一眼就再也不会忘记的女人,这是个男人看了就会动心的女人。
像这样漂亮的女人本不该忧愁,可此刻这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人脸上就带着无限的忧愁与示意,这个女人在喝酒。
实际上这个女人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四五个酒壶,看起来她已在这里喝了不少酒,但她还在喝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像这样喝酒是极其容易醉的,就是男人也不敢一杯接一杯的一直喝酒,是她不懂怎么喝酒还是她今夜就是想醉?
离得近些再看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脸上有泪痕,但她却并没有哭出声,她只是在默默的流泪,她在借酒浇愁,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这个女人每喝一杯酒口中都要默念一个人的名字,从他嘴唇的动作来看她说出的应该是熊玉二字,原来这个女人正是夏芸。
一个示意的女人往往会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但酒精却并不能麻痹人的意识,当你快乐的时候喝酒你会更开心,当你难过的时候喝酒往往会更难过。
心情不好的人总是比较容易醉,夏芸此刻就已经醉了,她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口中含不糊请的喊着熊玉的名字,她的手还在不停的一杯接一杯给自己灌酒。
一个聪明的女人绝不会酒楼中喝醉,因为酒楼中汇聚了各色各样的人,所以一个女人在酒楼中喝醉是不明智的,像是夏芸这般长相的女人就更危险了。
夏芸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充满颜色的眼睛,她或许已经伤心国度,她或许只有喝酒才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些。
“大哥,你看到那边那个女人了吗?”一个干瘦的男人对着一旁满脸横肉的壮汉低声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