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智商去哪了哪里?
接下仲裁之剑,他有什么好处?
“你跟我讲讲,他到底是为了个啥?”顾肆啰嗦了一大串,抱手看向靳明月,认真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他不是说了么,天启自此不欠儒门的,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一下即可他是去还旧债。”靳明月漫不经心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顾肆笑的僵硬。目光带着几分讽刺,“我说,这种话你跟别人讲,兴许蠢得人还会信一下,但你能不能对伙伴真诚一些,啊?”他拍了拍胸口,指着靳明月,沉声说道,“我们相处七八年,你骗谁也不能这样骗我。你说,天启欠儒门啥?用的着他去还?他还没病到以为自己是院长了吧?”
“冷静一下,我只是开个玩笑。”靳明月目光温和,看着顾肆。接着说道,“你要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但真正见到他的时候,你就别再问了。”
“为什么?”顾肆越加疑惑了。
他就知道,这两个人心思诡异的跟神经病差不多,常人谁能理解他们的思维方式。
可怜他一个人。一个正常人,常年与神经病相处在一起,说的最多的三个字居然是:为什么?
为什么呢?
为什么要这样为难他一个修行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顾肆心里苦,但他不说。
他撇了撇嘴,百转千回,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能问他?”
靳明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旁观者清,我怕他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会哭。”
“噗”顾肆一下子就笑了,不怪他笑点低,实在是不能想象第五晨涧哭泣的样子。
笑了许久,他终于想起来靳明月话里的另外一个意思。
他扬起剑眉,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是说,他这样做,也不知道为什么?”
靳明月颔首。
“哎哟。”顾肆脑袋有点晕,摆了摆手,“你让我缓缓,缓缓,这踏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第五晨涧那厮做事居然头一次没想法就往上冲,这不是被夺舍了吧。”
靳明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随即点了点头,赞同说道,“我也希望他死被夺舍,但很不幸,修行界能在他身上下手的人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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