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定然还有别的进项。”说到这里,晏晚晚面上的笑容已经彻底隐逸在了唇畔。
“原来……你们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怀疑我了。”胡永贵幽幽苦笑道。
“胡大叔心地良善,一路上对我们也是多加照顾。你特意引蛇咬伤邵钰,就是为了让我们知晓山中凶险,知难而退。是我们不知好歹,拂逆了大叔的一片好意。”言徵朝着胡永贵的方向长身一揖。
邵钰却有些诧异,他被蛇咬居然是因为胡大叔的缘故吗?
胡永贵面上的表情更苦了两分,“没想到你们连这个也发现了。”
“只是猜测罢了。”言徵语气仍是温润谦虚,“想必胡大叔给我们的药囊与给邵钰的不同。我们的真能避蛇虫,而邵钰的说不得正是可以招蛇虫的,所以,在出事之后,你才会着急收回药囊,就是为了销毁证据。”
“胡大叔看出我家娘子紧张邵钰,所以从他下手,想着如果他受伤了,我们或许就会打道回府了。”
言徵娓娓道来,邵钰却听得心头憋闷,怕不只是看出晏晚晚紧张他,也是看出他是他们当中最弱的一环,这才挑中他下手吧?邵钰真不知是该气人家觉得他弱多一些,还是该气自己不得不承认就是他们当中最弱的那一个多一些。
“是啊,只是没想到你们还是不肯改变心意。”胡永贵一瞥邵钰,叹息道。
“所以胡大叔便顺势同意让阿芝留下照顾邵钰,想着能拦下一个是一个,至于我和我娘子,你接下来再想办法就是。而且,只怕当时阿芝也是不知道胡大叔的打算的,所以,胡大叔也想将阿芝留下,不过是怕疏漏之下,若让阿芝也跟着我们冒险就坏了。”言徵语调平淡,目光清润扫视几人,明明都是猜测,却好似这一切他都是旁观着,看得清清楚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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