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散步池边,边走边聊。
“当年在宫中殿下拒我千里之外,那时我便知道你在周生辰那里是个特殊的存在。没想到他竟会为你抛却美名,只求相守。”高淮阳向时宜投来祝福的目光,接着道:“其实上次来时,临别一叙我问他:躲了我两日是否是为你?”
时宜听此双目惊奇地看着高淮阳,高淮阳笑道:“他承认了,一个曾在一众朝臣面前立誓不娶的人,竟然承认了。”
时宜甚是吃惊,他竟然在外人面前承认了。高淮阳看着时宜惊奇的眼神,停住脚步,轻轻地握住时宜的双手道:“在他心里你比北陈重要,让他违背誓言正视内心的人,我想也只有你了。”
时宜此时仿佛更懂了他的难,便回道:“他说过:国事家事都重要,没有孰轻孰重,他始终是尽心守护百姓,守护身边人的那个周生辰。”
高淮阳看着时宜道:“也对,当年要不是殿下的帮助,也没有今日的平秦王,要不是他出手搭救,我也成不了今日的平秦王妃。”
两人仿佛就此畅怀,聊了很多,有平秦王和周生辰相识的过往,有周生辰幼时在宫里的叱咤风云:他幼时为了报复在陛下面前告状的嫔妃,曾讨乖送嫔妃一屋子新开的牡丹,然后夜里偷偷放进去一窝马蜂,第二日他、刘竟、刘元看到满脸包的妃子,笑得前仰后合。
时宜听得哭笑不得,原来幼时的他便懂得有仇必报,想必后来的隐忍也是一步一步逼迫至此。不过今日听此觉得他竟也有淘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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