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这可能是唯一能让他等的人了吧,即使等再久他也甘之如饴。时宜笑了笑两只眼睛滴溜溜地,小心思一转看着他道:“那我和阿娘很久没见,万一今晚我睡她那里不回来了,怎么办?”
“再久也无妨,只要你没饿着,我怎样都没关系。”周生辰回答道。他并不以为这是说了什么情话,也没有表露出什么不好意思,他只是说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脸上淡定得很。
事情就是这样,往往说得人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听者却内心澎湃,欢喜万分。时宜绷着笑意,夹菜到他碗里:“好啦,快吃吧。我知道你会等我,怎会在阿娘那里过夜?”
幸华在失去全家的痛苦中慢慢理出一条让自己解脱的路。她不怨,因为那是她自幼爱慕的子行哥哥,他能留她一命,已是格外开恩。怨也只能怨姨母太贪心,太无所顾忌,将戚家作为最终的垫脚石,以至于毁灭全族。
她现已不是什么公主,只是戚氏遗孤,想进宫见刘子行一面太难了。她只有在将军府门前守候,请求漼风看在往日情面上能帮她一次。
这里并不是漼府,侍卫本就是南辰王军,没人认识曾经的幸华公主,几次幸华要请求进府都被拦了下来。这一日漼风和晓誉自寿阳归来,刚刚下马。她便跑了过来,晓誉以为有人行刺,立马拔剑防守。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她。晓誉和漼风互换眼神,收了手中剑,便吩咐侍卫带幸华入府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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