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怀疑有诈,但至少表面看起来无懈可击,我们陷入了沉思。
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与杨昊耳语一番后,杨昊犹豫不决了好久:
“反正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赌一把。”
我摊开我的方案,反复强调绝对保密,利用适当渠道,向对方放出风声,谎称我们已掌握对方伪造的证据。
只要对方心头有鬼,必然穿帮。
两名律师就此做了分工,杜律师主辩,杨昊协助。2009年1月15日上午,法庭如期开庭。
法庭进入辩论阶段,待对方陈诉完毕,杜律师拿出证据质询万介怀:
“据我们从气象局和高速公路管理处取证显示,当天因暴雨,在福远高速G段发生泥石流,高速公路从早晨8点到中午12点全段关闭4个小时,12点之前没有任何车辆出站,请问你们的车辆是飞过去的吗?”
万介怀一下懵着了,愣了好会儿才在法官催促下慌乱回应:
“我可能记错了。”
谎言一下被攻破。
“做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法官再次提示他。
“其实我不知情,是老板安排的。”万介怀崩盘了。
万介怀不得不说出了秦淮智造伪证的事实,原告律师也无可奈何。
我们反败为胜,赢得惊心动魄。
“报告法官,其实我们并无气象局和高管局证明,只是为了查明真相而为。”杜律师作了解释。
接着,我们强势反击,逼迫秦淮智造认输认罚,我们得胜罢休。
当我与谭总击掌庆贺的那一刻,涌起重生的庆幸感。
赢得官司后,我终于放松心情游览南京,慢慢品味这座古城,猛然发现自己其实心结太重,并不洒脱。
商场如战场,身在其中,容不得犯错和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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