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可否认,上次与俩孩子初次见面时似有心电感应,对孩子有天然的亲近感,而且我确信黎氏不是扯谎。
此时此刻,我悲喜交加,抱着头思前想后,试图厘清纷乱的头绪。
长期以来,我对虎啸洞艳遇讳莫如深,犹如伤疤在身回避提及,似乎已经忘记,但此刻尘封被激活,潜意识里铭刻着挥之不去的记忆。思绪再三,我约乔慧提早回家,对她毫无隐瞒的坦白了越战那段经过,尤其是虎啸洞糗事,印证我的猜测。我准备迎接乔慧的责骂和惩罚,甚至更坏后果。
乔慧惊诧之后,淡定地对我说。
“其实我刚开始就怀疑你就是尔中尔芊的父亲,只是你的生育鉴定否定了我的猜测。”
“做个亲子鉴定吧,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她已经病入膏肓,你得抓紧,不要患得患失。”
“如果真是你的孩子,你放心,我会接受的。”她给我吃了定心丸。
乔慧没有芥蒂,不愧是我所钟爱的女人。
我马上将情况告诉给子馨。
“会是我的孩子吗?”我很不自信地问她。
“完全可能。”
“因为你误饮催情酒,其杀精功能要持续奏效,有个渐进过程,刚喝酒是不影响的,有怀孕机率。”
“我明天请教专家。”
“不过,你做个亲子鉴定,不会有错的。”
“哥,提前恭喜你了,爸妈知道了该乐成啥样啊,我突然有了侄儿侄女,想想都愉快。”子馨充满喜悦。
“等结果出来再告诉爸妈也不迟。”我提醒妹妹。
我心绪不宁,忐忑不安,我怕老人家空欢喜一场,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第二天,子馨明确告诉我,越战期间,米军为了解决性空虚,又顾忌生育拖累,研制了口服酒液,壮性杀精,3年之内服用解药,恢复生精功能,否则会造成终生不育。
原来如此。
为了稳妥起见,我征得乔慧同意,派江海洋专程乘机前往越南海防港,在不惊动黎氏慧贞情况下,收集他们母子三人毛发带回国内,交给欧阳托人加急鉴定。
安排妥当,我在焦急中等待,乔慧见我坐卧不安,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离左右循循安抚,甚至请假陪我游览古镇,释放我焦躁不安的心情。
其实乔慧此时也承受心里压力,但她却调整自己心情,竭尽所能陪护我,想想自己的自私,不禁深深自责,更升高对乔慧的珍惜。
为了缓解自己的焦虑,我在护城河尽情奔跑,停止思想,迎接未卜的挑战。
几天后,鉴定结果出来,我果然是尔中和尔芊的生父。我悲喜交集,拿着鉴定报告的手颤抖不已,悲的是黎氏慧贞经历千辛万苦将俩孩子养大成人,做为父亲的我未尽半点义务责任,为自己悲哀;喜的是我居然儿女双全,让我喜不自胜,扬眉吐气。
“对不起哈,慧,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状况,让你受委屈了。”
“下一步有啥打算?”她和气问我。
“我对不住他们母子三人,想过去探望一下,表达我内疚之情。”我弱弱回应。
“我可以成全你们一家人团圆,可以退出。”她淡定自若。
我知道她口是心非,误会了我的心意。
“对黎氏我只有感激之心,对你的爱我没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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