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盛村,一个幽静的偏僻小山村,几十户人家分布散落;年轻人和壮劳力都外出打工,留下的都是看守妇孺和老人;民风淳朴,看见我的车都觉得好奇,纷纷前来围观。
向彤引我拜见向莹父母,见我带着满满礼品,虽有不悦但还强作欢笑,将我迎接。我走进向莹屋子,抱着满月的孩子,真有一缕初为人父的冲动。向莹除与向彤外貌相似外,还有产后少妇的独特风韵,依偎在旁,身上散发出乳汁清香,让人心情异样。
按照习俗,喜宴办三天,第一天夜宴、第二天正席、第三天宵夜,接待四邻八方客人,宾客太多,只有办流水席,十分劳累。向莹一家与我商量了迎来送往有关事项,交代我参与的流程,我便进入角色。
喜宴很顺利,宾主尽欢。虽然向彤帮我遮挡,我还是被七大姑八大姨灌得晕头转向,吃夜宴的晚上,还没散席,我就醉的不省人事,半夜醒来,我已在乡卫生院病床上输液,向彤在旁边紧张地守护着我。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向彤长吁一口气。
“没失态肇事吧?”我怕把事情搞砸了。
“没有,就是一直与舅子老表拼酒,被他们轮番灌。”她既埋怨又心痛。
“任务完成,没辜负你,值得。”我傻笑着说。
“我一直提心吊胆,幸好你酒醉心明白,没有吐露半点秘密。”向彤摸着胸口说。
“看来我适合做地下工作,就像‘永不消逝的电波’里的李侠。”我自嘲地说。
输完液体已近凌晨2点,我精神恢复如初,值班医生检查后,同意我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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