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悄悄走出寝宫,吩咐门外守夜的宫女不得懒怠,误了娘娘传唤。
两个小宫女闻言,乖巧回应:“是,姑姑!”
夜色渐深,玉莲拐出西角门,走至无人之处。
只瞧见她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从丝清秀的容貌。
……
翌日,天公不作美,大清早便下了瓢泼大雨,打湿了宫廷殿宇,坠滴着翠叶绯花。
一众宫女太监瞧着,纷纷嘀咕起来。
“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也发了怒气,对碧瑶宫那位的谴责?”
“啧啧啧……可不是呢!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可……碧瑶宫那位,自入宫以来,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对咱们这些奴才的,也是极好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是人呐!总会装的!别瞧着表面一副好人的模样,指不定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说得有理,若不然,按往日皇上对她的宠爱,能不及时摆平此事吗?我可是听说了,从昨日起,皇上也没踏入过碧瑶宫一步……”
“我看,十有八九,碧瑶宫那位就是妖妃,要是生了祸胎,更是一大祸害!”
……
昨日一事,皇宫上下对碧瑶宫避之不及。
而碧瑶宫也从平日里的热闹荣贵,变成了现在的寂静冷清,一时竟无人问津。
栖凤宫中,从丝正安静为皇后针灸治疗。
经过了一段时间调理,近日皇后脸色愈加红润,连腰痛都减少了几分。
“初荷,你这手艺,若是在民间,恐怕也得赚不少银子。”皇后舒服眯眼道。
伪装成初荷的从丝:“皇后娘娘谬赞了,这不过是家传的本事,上不得台面。”
皇后不赞成道:“此言差矣,若是天下百姓,皆能有门好手艺好技术,何愁吃不上饭赚不了钱?”
从丝呆愣:“有了好手艺,也未必有人瞧得上。若是遇上个天灾人祸的,一家子人,就失了营生的买卖。”
皇后皱眉:“确实如此啊……灾祸本是难防,何况人心……”
“自从昨日韵妃出了事,碧瑶宫便是闭门谢客。本宫到现在都不知其中情况,也不知韵妃身子是否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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